不等小伙计回话,沈良就急匆匆地走了。

他又想起一事,明天万一叶秀才把羊运回来了,岂能让他再在城里绕一圈,再送到冯老汉那里去。

他备了些礼物,又摸了摸身上的碎银子,就往城门方向奔去了。

因着以前,他是沈家人的缘故,守门的士兵,他都认识。

他轻车熟路地找到守门的刘头,把礼物一放,刘头就心领神会地问沈良,“说吧,什么事?”

沈良先是说了几句奉承的话,这才把要办的事说了。

刘头应了,他瞥了沈良一眼,“听说,你从沈家出来了?”

这种事没有什么好隐瞒了,沈良照实说了。

“那你现在做事的这家和沈家什么关系?

说实话,能把沈家的人收到自己门下的,怕是非富即贵吧!”

沈良故意说得很神秘,刘头也装作听懂了一般,晃了晃头,“这么说来,还是真的大有来头。”

沈良又从身上拿出一块碎银子,往桌子上一放,“这些银子请兄弟喝酒。”

“这也不是多大的事,就是传个话的事,哪能让你这么破费。”

沈良没有理会,“等我们的铺子开业,我再好好地请您喝上一顿,到时还得请刘头儿,帮着我们多多宣传啊!”

“一定,一定!”

刘头儿客气地把沈良送到门外,又寒暄了几句后,沈良这才离去。

他到了张觉夏家中时,天色差不多要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