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对于叶北修这么早回家,还有些不适应,“今天奇了怪了,怎么回来的这么早。”
“他们又去找地方喝酒去了,我觉得无趣,便回来了。”
张觉夏见叶北修兴致不高,以为他在外面受了委屈,便关心地问道,“今日在知府大人府上,可是受到了冷落?”
叶北修摇了摇头,“这倒没有,其实,今日知府大人请客都是请的一些世家子弟,没曾想我一乡野猎户,竟也被邀请了。”
张觉夏来了兴致,非要叶北修给他讲一讲在知府大人府上的事。
叶北修却不愿意讲,“娘子,你莫要担心,当真无事,我就觉得这种宴会很是无聊。
再加上还没出榜,就这么喝来喝去的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那我给你安排个活,你去干好不好?”
叶北修一听张觉夏有活要安排他干,立马来了精神,“娘子,什么活,你快说。”
张觉夏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干活。”
“娘子,你是懂为夫的,我实在是懒得应付这些人,说实话,还不如干些活来得实在。
你是不知道,今日一位仁兄,平日里我看着他长得人模狗样的,对他的印象还颇好。
今日,他竟然私下里约着大家去喝花酒,还美其名曰这是风雅之事。
要不是我不想惹事,真想一个拳头挥过去,把他的脸揍花了,让他知道我的厉害。”
张觉夏没有想到叶北修会把这样的事告诉她,“他们没说你什么吧?”
“我管他们说什么,反正我是回家陪我娘子的。哼,他们不懂家里有娘子的快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