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得福心里烦闷得很,以前李丽娘活着的时候,他哪里用管家里的这些事,就是张觉夏没有嫁人的时候,她好像也能把地里的活干好了。
怎么到了田彩虹这里,就委屈成这个样子。
他气呼呼地说了一句,“大哥说得对,你既然觉得日子过不下去了,那咱们就别过了。”
说完这话,头也不回地去地里干活去了。
田彩虹气得跺起了脚,“张得福,不过的话可是你说的。老娘这次可是当真了,不过就不过,谁怕谁啊!”
田彩虹撂下话,头也不回地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张得泉看着田彩虹的样子,摇了摇头,“家门不幸啊!张得福眼瞎啊,娶了个这么玩意儿进家。”
随即他又担心起来,朝着地里喊了一嗓子,“得福,你媳妇往家里去了,你不去叫她回来。
这地里的活,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啊!”
张得福瓮声瓮气地回道,“大哥,莫管她了,一到干活的时候,她就可劲折腾。
随她去吧,爱咋地咋地。”
张得泉叹了一口气,撵着牛车走了。
田彩虹回到家,先用水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,又进屋照了照镜子,她看着自己红肿的嘴唇,不由地暗骂起张得福,“混账玩意,你还真下死手啊!
哼,你以为我就是随便说说不给你过了,我告诉你,张得福,老娘真不和你过了。
老娘这就进城,过好日子去。”
田彩虹骂完张得福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又觉得不妥,拿起镜子又照了照,翻箱倒柜把好几年前,买的胭脂水粉找了出来,照着镜子往脸上抹了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