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彩虹坐着马车,回到大河村,刚进家门,还没站稳。
张得福就开口骂了起来,“你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,你刚开始说得可是做半天工,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。
这还不说,干了这几天工了,半文钱也没带回来。
说不定我还得往里搭着饭钱和路费呢!”
田彩虹在马车上也是想了一路,她没有想到张觉夏现在这么有银子,日子过得这么好。
心里虽然不爽,暗骂了几句。
可随后,她也想明白了,她似乎也觉得王兴旺的话说得对,她干嘛和家里最有银子的那个过不去呢!
不管虚情也好,假意也罢,总之,只要银子骗到手,不就行了。
随即,她想到了唱戏的那些人,这些人在戏台下面有说有笑的,可到了戏台上,该哭的哭的,该唱的唱,一点都不含糊。
她猛得一拍大腿,自言自语起来,“我的脑子当真是不如王兴旺活泛,演戏总该会吧!
唉,要是早开窍几年就好了。”
她在马车上想明白了,见到咆哮的张得福,要是搁以前,两个人又得打起来。
今儿,她一反常态地把王兴旺给她的银子从兜里掏了出来,猛得往桌子上一放,“今儿我就让你开开眼。
看看,这是什么?
知道我为什么会来晚嘛!
就是因为这个东西。”
张得福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不敢相信地看了田彩虹一眼,又拿起搁在嘴里一咬,“嗯,冬生他娘,是真的。
银子啊,冬生他娘,你太了不起了。这才几天的工夫,就挣了这么多的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