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太太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
“我听说这个张二壮是张东家的娘家兄弟,那这么说来,这位太太应该也是和张东家一个村子里了。”
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不知这位太太可是和张东家熟络?”

田彩虹一下子被这么多穿绫罗绸缎的人围住,吓得早就不知所措了,她刚想点头应下这事时,被王兴旺一把拉住了。

“各位,稍安勿躁,我想问一下各位,你们口口声声说得这个张东家姓谁名谁啊?”

“嗨,也是我们唐突了,我们说得这位张东家就是盛夏肥皂铺子的东家,大名叫张觉夏。

娘家应该是金水镇大河村的。”

其他几人跟着附和点头,“张东家这人应该是和娘家人有过节,平日里很少提起。

不过,应该是个有情有义之人,这个张二壮是她的堂弟,她都愿意帮。”

“要我说,张东家的娘家人就是有眼无珠,这么好的闺女不知道珍惜。”

“要是我啊,有这么能挣钱的闺女,可不得好好供着。”

“听说是后娘。”

这话一出屋子里一片寂静。

一位年长的跑商的商人捋着胡子,“这就难怪了。”

田彩虹不服气地叫嚷着,“后娘怎么了?”

“我们也没说后娘都不好,只是说张东家的后娘不好罢了,你这个妇人,莫要胡搅蛮缠。”

“对,我们这是和气生财的地方。”

田彩虹的脸上如同染色盘一般,一会儿黑,一会儿红,一会儿白,她气呼呼地瞪着大堂里的众人。

要不是王兴旺在一旁拦着,况且她也要在多年没见的相好跟前保持形象,她怕是早就上前和这些人撒起泼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