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都是些莫须有的事,你就当听个乐子吧!”

张觉夏便把那日她和秦二勇的所见所闻,以及通过附近的邻居打探出来的一些事,简单一说。

叶北修陷入了沉思,很快他便起身,“娘子,我现在就去把二勇叫来,问一问他可打探出来什么消息。

这事儿确实是件大事,不能马虎!”

叶北修把正在前面和李乐吹牛的秦二勇叫了来,秦二勇先是看了张觉夏一眼,张觉夏告诉他,“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,刚才我已告诉你北修哥了。”

叶北修早就等不及了,他瞪了秦二勇一眼,“什么时候学的婆婆妈妈了,别愣着了,赶紧说事。”

张觉夏则笑着让秦二勇入座,“二勇,你北修哥就是个急脾气,你先坐下,咱们再说事。”

秦二勇赶紧坐下,一点废话也没有,直入主题。

“嫂子,北修哥,我找人跟踪了田彩虹,她确实如咱们打探到的一般。

白日里来,下午回。

大河村那里”

秦二勇看了张觉夏一眼,紧张地舔了舔嘴唇。

张觉夏知道他在顾虑什么,示意他,“你直呼其名就成,他这种人压根就不配做长辈。”

秦二勇脑子里快速转动着,张觉夏虽说让他直呼其名,可那人再不济,也是她亲爹。

他一个外人,无论如何都不能过了。

叶北修又等不及了,又开始催秦二勇了,“二勇,这才多长时日没见,你怎么学的拖拖拉拉了。”

秦二勇额头上的汗都没来得及擦,就接着说道,“得福叔应该知道田彩虹来了城里,我在大河村打听了,田彩虹对外说是在县城找了一份工,帮人洗洗涮涮。

且每次回家,都多少能拿回一些银钱,得福叔也没有起什么疑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