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搁以前,她挺多发阵子火就罢了。

叶北修见张觉夏流了眼泪,心疼得不得了,他把她揽入怀中,“娘子不哭了,都是我的错。

我错了,好不好?

这件事,你说怎么办,咱们就怎么办,我不再发表任何的意见好不好?”

“这话当真,假如张得福被逮人指使,去县衙告我个不孝之罪,你也支持我?”

“支持,娘子的话总没有错,咱们大不了把断绝关系书拿出来给县老爷看。”

“你现在好歹是秀才,你不怕影响你的名声。”

“名声哪有我娘子高兴重要。

好了,咱们不气了,气坏了身子,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。”

叶北修心疼地帮张觉夏擦着眼角的泪水,“唉,都是为夫不好,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在家陪着你,倒惹得娘子伤心了。”

叶北修把张觉夏安置在椅子上,“娘子,你安心坐着,为夫给你倒些水来喝。”

张觉夏听话地坐在椅子上,脑子里却想着张得福的事,张秋叶这人真是有意思,送出去的东西也能收回。

她越想心里面越乱,心也怦怦地跳的比刚才快了许多。

她额头上的碎发,也被头上的汗浸湿了。

张觉夏感觉到自己的不适,心里面也慌了起来,叶北修端来水,也感觉出了张觉夏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