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恶毒妇人,现如今家中老人生病,你们忍心放纵不管。”
刘三乐的大嫂委屈地流下了眼泪,提起袖口擦拭着,“我知三弟是秀才身份,我们吵架肯定是吵不赢你的。
只是这人啊,千万别说假话,假话说多了会遭雷劈的。
你说,我们不管家中父母,可有证据?”
刘三乐的大哥也反应过来,他不忍自家娘子独立和刘三乐对抗,便站了出来,朝着看热闹的人群,拱手一礼,“各位父老乡亲,我和二弟并非三弟所言,不问家中父母。
我们得知家中老父在外受了伤,就在刚才,已带着银两和东西看过了。”
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,“对,他们兄弟带的东西还不少,刚才我出门的时候碰到了,还和他们寒暄了一会儿呢!”
听了这话,刘三乐的大哥刘一龙,和刘三乐的二哥刘二虎的脊梁不自觉地就挺直了。
刘一龙继续说道,“家中出现如此变故,我们兄弟也是着急。
可这些事情,却是在我们兄弟分家之后发生,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们兄弟却是一点都不知情。”
“唉,他们兄弟两人着实可怜。”
“可不,咱们别在这里看热闹了,这不是冤枉好人嘛!”
眼看着看热闹的人就要走,刘三东可劲地拦着,“你们别走啊!他们可怜,我就不可怜了。
他们好歹分了宅子和地,我呢?
我什么都没有了?我”
一位老者站了出来,“三乐啊,你已是秀才身份,就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份。
你爹的事,全程都是你和你娘在操办,你大哥和二哥即已分了家,就让他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