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啊,赵福民的这单生意,如果我和你爹好好做的话,最少也能挣个几百两银子。

你想想,张觉夏她得挣多少银子,她手里能没有银子。”

刘三乐越听心里越惊,原先一直听说张觉夏有银子,竟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有银子。

他也不扭捏了,直接越过了方兰,走到了前面。

方兰连叫了两声,他才慢下步子。

“儿啊,一会儿你可想好怎么说了?”

“直接说就是了,娘,张觉夏既然这么有银子,咱们就一口咬定,梦香来过。

如果她交不出梦香,咱们就威胁她报官。”

“好,这招好,我就不信今儿不能从这丫头手里弄出点银子来。”

刘三乐扫了方兰一眼,“娘,一会儿说话的时候,注意点。”

方兰会心一笑,“儿啊,你说的这些,娘都懂。我儿啊总算是开窍了。

你说说你,当初要不是你写信来家,说瞧不上张觉夏这个乡下土妞。

哪有后面这些事,她挣的这些银子,还不都是咱们刘家的。”

说到这,刘三乐也气,“娘,你还说,这事儿还不是怨你,你和爹要是坚持,让我非张觉夏不娶。

我的婚姻也不至于这么波折。”

娘俩眼看着又要和斗鸡似的打起来,前面盛夏肥皂铺也到了。

刘三乐瞪了方兰一眼,“今儿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,一会儿到了地方,说话可要注意,不然,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