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知道了,相公,你知道你现在和谁很像吗?”

“谁啊?”

“就是咱们巷子里学堂里面的那个白胡子的夫子,你俩特像,都特别爱碎碎念。

你是不知道,那日我在咱家门口,都听到那些孩子学这夫人说话了。”

张觉夏越说越觉得好笑,实在憋不住,就哈哈大笑起来。

叶北修只是皱了皱眉头,就由着她笑,“你啊,越来越过分了,等咱们的娃生出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?”

张觉夏故意凑到叶北修跟前,她撒娇似的趴在他的身前,“怎么收拾啊?”

叶北修用手轻轻地捋着张觉夏的头发,“你知道的。好了,不闹了,你赶紧转过身去睡觉,为夫还要出去打上几套拳,然后,还得把师父布置的课业做了。

不然,为夫就要被师父训了。

到时你又要心疼了。”

“这好不好办,一会儿让杨嫂子告诉厨房,明天中午做上几个师父爱吃的菜,到时给你们送去。

我估摸着师父就得手下留情了。”

“这倒是个好办法,一会儿我去告诉杨嫂子。不过,为夫也有自己的打算,乖,赶紧睡吧。

一会儿,我就来陪你。”

次日一大早,姚掌柜就离开了顺和县,赶回金水镇。

她一再叮嘱张觉夏,让她多加注意。

送走姚掌柜,张觉夏就让李云借着出门买菜的工夫,打听一下刘家的情况。

李云回来后,告诉张觉夏,“我听赶车的车夫说,李小姐的前婆婆和刘三乐坐着马车,应该是回金水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