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乐看着闭目养神的方兰,心里面无比痛苦,他当初为何就听了他们的话,舍弃了张觉夏呢?
那日,他无意中听别人聊起盛夏肥皂铺,说起东家张觉夏,以及她的夫君叶北修。
众人都对叶北修羡慕不已,家有娇妻,且不缺银子,能专心练武,参加武科举。
其中一人更是忍不住,说了一嘴,“最主要的是,那叶太太相貌可人,说话的声音也娇滴滴的,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即是美人,又能挣银子的媳妇,我真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了。”
众人自是哈哈一笑。
后来,他特意路过盛夏肥皂铺,他在那里驻足许久,见铺子前面的人流络绎不绝,不用猜就知生意很好。
那天也是凑巧,他还听到一位自称是秦二勇的人,被盛夏肥皂铺的掌柜盛情招待。
他们之间可能有些话不方便在铺子里说,两个人在外面说了几句话,都被他听到耳中。
他听到了庄子,听到了绣坊,越听他的心里就越不得劲。
回到家,大着肚子的梦香就缠到他身上,向他说着,什么什么又花了多少银子。
他的整个心如同掏空一般,他很不甘心,如果当初他坚持娶了张觉夏,是不是什么铺子,绣坊,庄子都会是他的了。
刘三乐越想越不甘心,他就这么瞪着眼,看着方兰。
方兰睁开眼时,被刘三乐的样子,吓坏了。
“儿啊,三乐啊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刘三乐的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瞪着方兰,“娘,你后悔了吗?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起了胡话,你爹还没救出来呢!
我后悔什么,我后悔”
外面的车夫,摸了摸额头上的汗,又抬起头往前看了看,快了,快了,还有两条街就要到地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