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乐懒得再听方兰磨叨,抬腿上了马车,方兰艰难地爬上马车,他连手都没搭一下。
“娘啊,你就别埋怨这个,抱怨那个了。
爹出事,有一半以上的原因,就怨你。
你要不拦着些,他能出事。”
方兰刚坐好,马车就走了,一个趔趄差点被甩出去,自己刚挨了这么一遭,心里本就不好受,此时又听到刘三乐埋怨她。
她的情绪瞬间就崩了,“出了事,你们都怨我,挣银子的时候,你们怎么就没有念我一个好。”
刘三乐对着方兰怒气冲冲地吼道,“够了,你还嫌不够丢人。
家里做的绣坊生意,这里面的道道,就你最懂。
我爹送货时出了事,不怨你还怨他啊!”
“家里的事我说了也不算啊,是你爹他非得这么干的。”
“我就不信,你要是非得坚持你的意见,我爹还能怎么着你。
明明是你,心里想着贪便宜,才纵容我爹这么做的。
还有,我的亲事,不也是这般。
明明我和张觉夏定下了亲事,你却觉得县城的官家小姐更好,你又鼓励我在县城找李依然。
到头来,你们又说这说那的。”
“这事儿,不还是你爹的意思。”
“够了,你能不能不打着我爹的幌子,你敢不敢承认,你也有这个意思。”
方兰被刘三乐吼得一哆嗦,又要委屈地掉眼泪,“够了,现如今,你的眼泪已经不值银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