缺什么少什么了,你就让你大哥往家里捎个话,或者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你就问问你大嫂。”

“我知道了大伯母,你放心,我不会和你客气的。”

王贵兰想了想,“觉夏,你要是不嫌弃我这老婆子,等你做月子的时候,我来照顾你。”

“奶,我自是求之不得呢!我和北修都没有经验,有您老在身边坐镇,您就是什么都不做,我们也安心。”

王贵兰听了张觉夏的话,乐得嘴巴都合不上了,“听听,还是这丫头说话好听。好,咱们说好了,到时我一定来。”

庞秀娟在院子里逛了一圈,后面的婆子黑着脸,这里不让进,那个也让碰,她觉得无趣,便又进了屋子。

她听着大家的笑声这么欢快,忙走上前去,“娘,你们说什么呢,这么热闹。”

屋子里的几个人,瞬间闭上了嘴。

喝茶的喝茶,发呆的发呆,愣是没有一个愿意理庞秀娟的。

王贵兰见庞秀娟满不在乎地坐在了椅子上,拿起盘子里新放的点心就往嘴里塞,她气得胸口都疼,“老三家的,我们在说给觉夏带来的礼物,你带了啥?”

“我家又没多少银子,可比不过大哥家,我就带了两包红糖,顺便找了些北风小时候穿过的衣服。

等觉夏生下娃娃来,就不用再准备衣服了。”

庞秀娟嘴巴里都塞满了,支支吾吾地又补充了一句,“红糖可不便宜,省着点喝。”

这话就连赵宝凤听了都皱眉头,王贵兰更是气得用手捊了捊胸口。

张觉夏则是一点表情也没有,她岔开了话题,“奶,咱们只顾着说话了,我还没见到爷和大伯呢?他们身体可好?”

“好得很,你爷知道你怀了身孕,激动的晚上都睡不着了。

你大伯也是,说是来你家,他最是积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