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过后,张觉夏又想起了李依然,也不知她的事如何了?

想到这,她提笔给高兴写了一封信,准备明日按着高兴说的地址,给他送去。

还有姚掌柜和李喜,她也分别写了一封信,准备明日送到驿站。

忙完工作,张觉夏又来了兴致,想着旁人她都写了信,干脆也给叶北修写上一封信。

说干就干,她提笔把这几日发生的事,分别写了写。

不知不觉中,都写了三大张纸。

张觉夏的手腕抬得都生疼了,这才停了笔。

她满意地把信封好,心里想着,这厮看到信后,是高兴还是紧张呢!

沈家杂货铺,沈陵川正陪着他娘刘雅琴说话。

刘雅琴斜靠在床上,眼睛一时一刻都没有离开沈陵川。

“说到底,还是我拖累了你。你爹去世后,我但凡中点用,能撑起这个家,我儿也不用这么累。”

“娘,您这是说的什么话,有您在,这个家就在。

您好好养着身子,今年儿子努努力给您把儿媳妇娶回家。

等到明年,我再努力考中进士。”

刘雅琴伸出手在沈陵川的脸上摸了摸,“不要太累着自己!老夫人可是说哪天去姑娘家提亲了吗?”

“老夫人说,日子咱们自己定。到时沈悦大伯和我一起去顺和县李家提亲。”

刘雅琴挣扎着起身,“那咱们赶紧请人看个最近的好日子啊!

一家有女百家求,更何况是老夫人看中的女子,怕是有不少人家惦记吧!”

“娘,这事儿我明日就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