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伤的这么重。”

张觉夏心疼地去拿药酒,准备给他抹一抹。

“在师父家已经处理了,早就没那么疼了。娘子,不用这么大惊小怪,练武哪有不受伤的。

我这都算是轻的,你是没见那些个师兄弟身上,哪个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。”

张觉夏的眼圈很快红了起来,眼泪在她的眼睛里打着转,“早知道这条路这么苦,我就不让你参加武科举了。”

叶北修伸手帮张觉夏擦着眼泪,“娘子,以后这种话可不要说了,你呀,要多说鼓励我的话,这样我才有动力啊!

要说苦,哪条路不苦。

如果我从小就读书,我就参加科举去了。

只是可惜,你家相公肚子里没货,偏偏上天给我这一副好身骨。

师父那天还说,我天生就是学武的料。

所以,咱们应该庆幸才是。”

“可是,你受伤了呀,你每天回来,我都感觉你很疲惫。

看着你的样子,我很心疼。

可是,我又不知应该为你做些什么,我”

叶北修感动地把张觉夏拥入怀中,他轻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乖乖,有你这句话,我就是累死也值了。”

张觉夏抬起头瞪了他一眼,“越发胡说八道了。”

“娘子,为了以后咱们的好日子,再累我也值了。

你看,自从我中了武秀才,咱们的生意是不是比起以往顺利了许多。”

叶北修这话不假,确实比起以前顺利多了,就连门口找事的小混混,基本上也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