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山甩了一下马鞭,路过几处崎岖的路段,来到平坦之处后,这才告诉秦二勇,“那天你在镇子上挨了打,觉夏第二天就让我找了衙门的张伟,让我帮你打了招呼。

其实,他们是关心你的。

还有你媳妇那里的活一点也没耽误,也是觉夏早早地给你大嫂打了招呼,让你大嫂平日里多加照顾的。”

“大哥,你这话当真?”

叶北山嘴角上扬,“二勇,我没事骗你干啥!说实话,你奶做的那事儿,让谁听了都觉得膈应。

我可是听说了,我三婶偷偷找了好几户人家,人家不等她话说完,人就跑了。

可偏偏你奶就信了我三婶的话。

你说说,平日里我三婶对北修和觉夏是个什么样,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,大家都门清。

我三婶吧,办这事是有利可图,把自己的侄女嫁给北修,这是她早就有的想法。

儿媳妇是自己的娘家侄女,怎么着都好拿捏。

更何况北修的日子现在过好了,我三婶是一点光都没沾上,这里她早就憋着气呢!

你说你奶图啥?”

叶北山叹了口气,继续赶车。

前面一个小坑,马车只是轻轻地一颠,秦二勇就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大哥,我也不知我奶图啥?唉”

“今儿咱们出门的时候,你大嫂也嘱咐过我,让我好好和你说一说。

二勇,你是个男人,你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,该立的时候就得立起来。”

“大哥,我知道,这人啊,活着真难。你说我奶也是我的至亲,我能拿她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