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嗤笑一声,和这种人说话,当真是浪费口舌,“你们不走,我走了。
李掌柜,咱们铺子得营业,尽快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。”
李喜此时正揪着心,听到张觉夏的嘱咐,连忙应了声,“是”。
“我说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,我说的话难道有错吗?
就李财主来了,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喊我一声岳父。”
张觉夏回头瞪了一眼暴跳如雷的张得福,无奈地摇了摇头,当真是不知好歹。
她走出没几步,远远地看着一个人眼熟,再走近时,她惊讶地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啊,啊!”
李锦义刚从满福酒楼喝完酒,大热的天,喝得他是脸红耳赤,浑身暴躁。
就想着,不坐马车了,在街上走一走,等下一下酒气再回家。
不曾想,大白天的他就这么在大街上走着,就把人小娘子吓成了这个样子。
李锦义郁闷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脸盘子,他有这么可怕吗?
后面的随从见自家老爷停了下来,他们也停了下来。
张觉夏稳了稳心神,朝着李锦义躬身行了一礼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正准备张口说话时
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的张得福,从铺子里怒气冲冲地跑了出来,“怎么?你老子说的话,你还不服气。
我说的话,还能有假?
明眼人都知道秋叶嫁给了李财主,我就是他老岳父。
就是他本人来了,我也不怕。我也得让他叫我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