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府里再来客人,你可记住你今天说的话,在院子里安心养胎。”

张秋叶没了刚才的趾高气昂,连忙起身站着应了声,“是。”

“罢了,我身子也乏了,散了吧!”

张秋叶虽不情愿,可又不敢忤逆钱玉林,只得往外走去。

她从张觉夏身边经过时,用极低的声音告诉张觉夏,“你就等着吧,等我生下李府的大少爷,我定让你难看。”

张觉夏压根没有正眼瞧张秋叶,“还是那句话,你得有那个命!”

“张觉夏你尽管诅咒李府的小少爷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钱玉林示意身边的柳嬷嬷,那意思就是让张秋叶有多远赶紧滚多远。

柳嬷嬷也看不惯张秋叶仗着自己怀孕,找不着北的样子,大步走到张秋叶跟前,指着她身边伺候的春草,“你们都是死人啊,没有看到八姨太累了,还不赶紧把八姨太扶到院子里,好生伺候。”

春草早就经过了人情冷漠,知道张秋叶这一胎意味着什么,连忙扶着张秋叶往外走去。

钱玉林叹了口气,“这么大的人了,一点记性都不长。”

柳嬷嬷劝着钱玉林,“等她肚子的孩子生下来,夫人就不用天天担心了。”

“可不就是。”

张觉夏被张秋叶这么一闹腾,便准备起身和钱玉林告辞。

钱玉林看似很累的样子,也没强留她,“你呀,等哪天再来的时候,别这么突然,让人提前告知我一声,我好提前准备。

不能每次来,都不吃饭吧!”

张觉夏笑着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