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过信,就去了后院。
简单地收拾了一下,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信。
沈老夫人的来信,写得很清楚,高家在清陵城确实是大户。
高兴是高家的嫡次子,因善于经营,现在高家一大半的生意,都是他管着。
沈老夫人又交待了几句高兴的人品,总之,就是这人是可以交往的。
生意上也是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合作的。
沈老夫人还告诉她,做生意要懂得借力。
靠一个人的力量,生意是做不大的。
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大家都有钱赚,才能平衡各方。
张觉夏看着沈老夫人的来信,一字一句的读了多遍,中间她仿佛醒悟了一般。
高兴是第二天一大早来的,张觉夏刚吃完早饭,嘴角上的油还没有擦干,他人就在客厅等候了。
直接人见面,说话也没有什么含蓄的开头,高兴见到张觉夏,就问道,“张东家,方子的事想的如何了?”
“高掌柜,我想好了,这方子我不卖了,不过,咱们之间可以有更好的合作方式,不知您想不想听?”
“请说!”
“我把做肥皂的方子送给您,但是以后你们高家只要是肥皂的收益,我占四成,如何?”
高兴没有急着回答张觉夏,只是快速地在脑子里算着什么。
很快,他坐直了身子,询问张觉夏,“张东家的意思,你什么也不管,只提供方子对吗?”
“对!”
“张东家,四成的利有些多了,三成如何?”
张觉夏装出很为难的样子,“高掌柜,如此心切地想买我这肥皂的方子,不就是相中了这块的市场。”
高兴做为商人,自是承认了肥皂的市场,只是他还是坚持三分利,“张东家,后续我们高家投入的东西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