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日子,他再想起时,总以为是做梦。

张觉夏不知秦二勇所想,可看着他现在如此沉稳,总觉得他变了不少。

不过,她还是想知道的是,他最近过得如何?

“怎么卖上了肥皂?生意如何?”

秦二勇难为地搓了搓手,“北修哥不让我跟着你们干了,玉兰又有了身孕,我总不能天天在家闲着,坐吃山空吧!

于是,我就想着赚钱的门道。

嫂子,说实话,以前跟着你们干,总觉得银子来得太容易了。

可真让我自己出来挣银子时,却是干什么都不容易。

我跟着你们也算是享福了,那些出力的活,我也干不了。

正好,碰到刘大龙在街上卖肥皂,我便动了心思,从他那里拿了一些,在街上卖了起来。”

“刘大龙愿意把肥皂分给你?”

“愿意啊!我和他说这事儿时,他二话没说,就让我卖了。

甚至于连本钱都没让我出,我卖一块,给他结一块的钱。”

“没想到刘大龙的心还怪大!”

“他说这些肥皂,您给他的最低价,他也是沾了您的光。

他还说,依着我和你们的交情,以后发达是早晚的事。”

秦二勇说这话时,特意抬起头看了看张觉夏的反应,他见她神色如常,便也放下心来。

张觉夏没有结合着他往下说,“玉兰的身子如何?”

“挺好的,就是前一阵子,吐的厉害,我找了郎中看了,说是正常反应。”

“那就好!”

屋子里静了下来,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