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就不等他了,或许真有事呢!”

张觉夏扶着姚掌柜的胳膊,和姚掌柜一起进了家。

姚掌柜的家张觉夏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,她进了家门,一点也没客气。

把手洗干净,就嚷嚷着饿了,要吃饭。

这边她刚坐下,叶北修也进了来。

姚掌柜又开始打趣他们俩了,“你们两个倒真是两口子,去的地方不一样,这进门的时间,倒和商量好的似的。”

叶北修笑了笑,把自己手中的东西拿了出来,“回来的时候,路过满福酒楼,让万掌柜准备了两个菜。”

姚掌柜接过去一看,“哟,可都是硬菜啊!一个红烧肉,一个烧鸡。

有了好菜,岂能不喝酒。咱们又都是好长时间没见了,下午你们也别回村子了,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
张觉夏被姚掌柜说动心了,“那就喝一个。”

叶北修想拒绝,可见张觉夏这么积极主动,嘴唇动了动,想说的话也收了回去。

一杯酒下肚后,姚掌柜的话就多了起来,“刘宏那个王八蛋,我真想把他大卸八块。

他真是缺德缺到家了,宋玉的日子过得多不容易,这好不容易有两天肃静日子,却又被他打乱了。”

张觉夏惊讶地问道,“姚掌柜,你知道宋玉的事,是刘宏干得了。”

“我早就猜到了。你是不知道,前一阵子,方兰频繁地出入我的铺子,来了就是话里话外,打听宋玉的事。

后来,宋玉出了事,我就知道是他们两口子干的好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