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别说银子了,啥也就没有了。”

“那后来呢?”

“后来,我当家的特意去了镇子上打听这事儿,货郎说的是一点都没错,确实有这事儿。

不过,刘家是给他们将死的儿子娶媳妇,媳妇娶进门,大概率是要守寡的。

于是,我们就想到了”

“你们就想到了锦姐儿,让锦姐儿嫁过去,对不对?

你们明知道这事儿会害了锦姐儿,怎么就这么狠的心!”

王来福的媳妇不乐意了,“谁说我们害锦姐儿了,我要是有个闺女,我就让她嫁过去了。

守寡又怎么了,不缺吃不缺喝的。

我们可是锦姐儿嫡亲的亲人,不比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外人强多了。”

不等任天行动手,张觉夏的巴掌就已呼了上去,“闭上你的臭嘴,你要是觉得好,要不你去嫁?

我再问你,那货郎他后来有没有再找过你们?”

“没有,那货郎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,再也没有来过我们村子。不过”

“不过什么?说,你是不是巴掌挨得少?”

“后来,我们去刘家商议亲事的时候,看到一个人和那货郎长得很像。

不过,刘家的人告诉我,那人是他们的本家,儿子刚考中秀才不久,且老丈人还在县城做官。

这人还是个什么绣坊的东家,总之就是不可能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货郎。”

听到这,张觉夏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对了。

刘宏当真是不省心啊!

他是真不想让自己过舒坦日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