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行怒了,“还反了你了,给脸不要脸了是不。”
啪,啪,啪,又是几下,听得张觉夏都觉得疼。
“好了,老任,先住手,我有话要问他。”
那人的脸被打得如同猪头一般,还是不服气地把头一扭,嘴里的话含糊不清了,“你你有话,要问,我,我就,说了?”
张觉夏也不恼,笑呵呵地走到一位妇人面前,毕竟刚才一帮妇人中,她闹腾的最欢。
“这位大嫂,瞧着就是个热心肠的,他不说,你说。”
那位妇人瞪了张觉夏一眼,“我凭啥说啊!”
张觉夏伸手把任天行手中的大刀扯了过来,“这位大嫂,你们进我们村子的时候,想必也打听过吧!
我们这个村子呢,以往呢,是靠着打猎为生的。
所以呢”
张觉夏故意拿着刀在那妇人的脸上比量着,“我们这里的人,都生的很。你想想,那猎物可都是活的,我们要想猎到手,没点真本事,是真不行。”
那妇人的脸都吓绿了,“我说,我说,我说还不行嘛,你就别吓唬我了。”
“说,让你们来我们村子里闹,是谁的主意,还有就是,宋玉的行踪你们是怎么知道的?
锦姐儿的和刘家的亲事,又是谁在中间牵的线?
你要是不说,你信不信,我先把你的脸给弄花了,然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