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您吃的时候,就知道了,咱们得保留一点神秘感。”

沈老夫人笑着指着张觉夏,“你这丫头的嘴,理应找个厉害的婆婆治治你。”

张觉夏吐了吐舌头,“老夫人可睡好了?”

“我这一夜啊,睡得可香了。昨天晚上你走了后,一直睡到天亮。

我要不是看着梨花睡得香,不忍打扰她,早就起床了。”

梨花惭愧地低下了头,“老夫人,我以后不会了。”

“无妨,无妨,年轻人觉本就多,何况这几日你们一直陪着我赶路。走吧,咱们去吃饭!”

“好!”

张觉夏陪着沈老夫人在客厅吃的,其他的人就去了厨房。

张觉夏从客厅就听到吃饭的人,嚷嚷着饭香了。

沈老夫人吃了一块葱花饼,又吃了半块肉饼,一个五香鸡蛋,外加半碗鸡蛋汤。

“觉夏,你家的饭菜是香,老婆子我再这么吃下去,等回去的时候,还不得胖上个几斤。”

“那敢情好!老夫人您别和我客气,您想吃什么,您就告诉我,我给您做。

我要是不会做呢,您就告诉我怎么做。

总之,就是让您在我家待舒心了。”

吃过饭,张觉夏安排林远去镇子上购物,她则陪着沈老夫人去了手工作坊。

沈老夫人从手工作坊走了一圈,对张觉夏是赞赏有加。

“作坊的房子建的好啊,窗户多就亮堂,这样对绣娘们的眼睛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