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码归一码,她是她,我是我。张觉夏也说了,她和我不相干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嗯,那日我们在茶楼,把该说的话都说开了。要不然,依我的性子,我会主动和她交朋友。

爹,我的性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,我从小就喜欢和敞亮人玩,最讨厌玩心眼子的人。”

“那就行,你要是想和她学做生意,那就好好跟着她学。

给你陪嫁的两间铺子,总不能还是我和你娘在帮你打理吧。

你好好学,学会了,这铺子以后你就学着打理。

即使以后,你真和刘三乐过不下去了,离了我和你娘,日子也能过得下去。”

李依然的眼圈红红的,“爹,我一定好好学。”

李志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王淑英也很欣慰,“依然,我听知县陈夫人说,张觉夏和她夫君在金水镇种田种的也极好。

这事儿你也得跟着她学学?”

李依然的头大了,“啊,娘,这也得跟着她学?”

“当然了,这地里到了什么时节该种什么,一亩地的收成如何?

你陪嫁的那二十亩地早晚也要交给你打理,你不得清楚这些啊!

你要是不清楚,岂不让那些个租户给骗了。”

“好吧,我学,我学”

“唉,你和刘三乐的日子要是过得好好的,该有多好啊!

你说说,你怎么就相中他了呢!

何况当初他还在老家有定好的亲事,唉,都是造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