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家日子虽穷,可世世代代婆婆未曾苛刻过媳妇。

你再看看她,守着这么多人,就这个样子,这要是传出去,不得让人戳破脊梁骨。

你的两个儿子,以后还怎么说房媳妇。”

叶季顺生怕王贵兰再气出个好歹,也跟着骂了几句。

庞秀娟委屈地坐在地上大哭起来,“说来说去,我在这个家就是个废人,什么事都怨我。

我又没有挠到她,我挠的我儿子,我挠我儿子到底犯了哪条王法。”

张觉夏被庞秀娟这种没有底线的闹腾,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。

以前她顾忌着叶北修,不愿和她发生冲突。

基本上遇到事,就是能躲就躲。

可现如今,她和叶北修的关系已经说开了,她也就无所顾忌了。

她见屋子里的人都被庞秀娟气得唉声叹气。

王贵兰也被赵宝凤扶着上床躺着了。

她站了出来,指着庞秀娟,“你挠你儿子是没犯王法,可你挠了我相公,就不行。”

“这里就没你说话的份,你赶紧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。”

“行啊,你只要赔了银子,我们就找地凉快去。”

张觉夏转头看叶运良,“三叔,三婶挠了我相公,我说这银子,该不该给?”

庞秀娟转身就要开骂,被叶运良一把拉住,堵住了嘴,“我求求你了,你就消停些吧!”

一家之主叶季顺总算开口了,“觉夏说得没错,老三,你媳妇把人挠成这样,明天怎么着也得找个郎中好好看看,再吃上几顿好吃的饭才能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