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兰醒来时,天色已经渐黑了。

可能是吃了药,睡了觉的缘故,她的脸色比起中午好了不少。

她挣扎着起身,要回自己的家。

叶北修无奈只得把她背回了家,张觉夏在后面一路小跑的跟着。

王贵兰趴在叶北修的背上,轻轻地给他擦着额头上的汗,“奶又不是不能走,你看把你累的,要不把我放下来吧!”

叶北修笑了笑,“奶,我参加武科举的时候,拉的那弓都比您沉。”

“我孙子受苦了。”

王贵兰眼含泪花,强忍着没有流下来。

叶季顺见王贵兰回来了,连忙把床铺好,张觉夏在一旁搭着手,把王贵兰安顿好。

叶北修和张觉夏本想离开时,被王贵兰叫住了。

“北修,你去把你大伯一家叫来。”

叶运生一家很快就过来了,见王贵兰精神尚好,都松了一口气。

王贵兰又指使叶北山,“北山,你跑一趟,去老宅把你三叔一家叫来,奶有话给你们说。”

除了分家那次,王贵兰很少这么郑重地召集大家开会。

每个人心里都揪紧了,以为她自己觉得自己不大行,提前交待些什么呢!

王贵兰从大家沉重的表情中,似乎看出些什么,微微一笑,“你们都放轻松,我自己的身子,我最清楚,再活个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。

北修,觉夏,奶答应你们的事,奶还记得,到时你们生了孩子,我和你爷给你们看着,你们好好干你们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