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秋叶怒气冲冲地往前走着,春草小心翼翼地后面跟着。
到了盛夏绣坊,张秋叶站在铺子外面张望半天,最终也没有进去。
随后,她去了秀才绣坊。
刘宏办了件舒心的事,去了酒楼喝酒,方兰年龄大了,回家补觉去了。
铺子里只留了一个小伙计看铺子,他刚来不久,不认得张秋叶,也不知这其中错综复杂的关系。
他笑着迎了上去,张秋叶压根不理他,围着铺子转了一圈,“这铺子生意不错,开得还怪长久。”
“我们少东家中了秀才,我们秀才绣坊就是名副其实的秀才绣坊了。
镇子上家里有读书人的人家,都喜欢来我们铺子买东西。
这位太太,您想买些什么?是不是也是家中宝儿上了学堂读书,来咱们铺子讨个好彩头?”
小伙计的一通话,句句捅在了张秋叶的肺管子上。
她连话都没说,就出了铺子,“春草,给我找上几个人,把这铺子给我砸了。”
“我的姑奶奶啊,可使不得啊!上次,您办了这事儿,老爷一个多月都没去您的院子。”
“那也值了,快去。”
春草站着没动,张秋叶一把把她拨开,“你既然不想去,我去!
回去后,你也装作不知,把所有的事推到我身上就成。
凭什么他们一个个过得那么风光,活该我一人受苦啊!
我过得不如意,你们也别想快活。”
春草死死地拉着张秋叶,“我的姑奶奶,奴婢知您心里不痛快,可咱们不能这么硬打硬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