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秋叶气得牙根都痒痒,耷拉下脸不再理会田彩虹。

“你这孩子,怎么越学越倒退了,我和你爹大老远地来看你,你就这个熊样子。”

“我应该怎么个样子,你说?”

田彩虹再想说话时,被张得福打断了,“孩子心里不得劲,让她把火发出来不就行了。

都是母女,哪有什么隔夜仇,对不对,秋叶?”

张得福笑着看向张秋叶,见张秋叶没有理他,他也不恼。

他这人没别的本事,和稀泥的本事是一流的,只要是他能得利,让他干什么都行。

反正银子已经换成了地,地契的名字也是他的,张秋叶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
张得福推了田彩虹一把,“既然来了,就好好和孩子说说话,孩子在这高门大户也不容易。

虽说咱们为了和她说上两句话,这么热的天,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,能看孩子一眼,也值了。”

张得福不轻不淡的两句话,倒让张秋叶软下了心,“你们还没吃饭?”

“水都没喝,哪有空吃饭啊?”

“我记得前面有家馆子,咱们边吃边说吧!”

张秋叶把张得福和田彩虹领进了馆子,随便要了几个小菜,张得福见张秋叶的心情还可,腆着脸又要了一壶好酒。

田彩虹瞪了他一眼,“还得是我闺女吧!”

“我就知道秋叶最可心!”

张秋叶听出了他们话的意思,“你们是不是见到了张觉夏?”

田彩虹没有隐瞒,“见是见到了,这个没良心的还是没搭理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