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。”
小伙计走出没多远,方兰又发了话,“家里银子也不富余,别扔了,洗洗就成了。”
小伙计应是习以为常了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去了后院。
门口的一位妇人进来了,她支支吾吾地看向方兰。
方兰指着她,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。”
那妇人横了横心,把话一口气说了出来,“房东来要房租了。”
“不是说了嘛,这两天就给,他着什么急。”
“怎能不急,我也急着用银子买米下锅呢!方掌柜,我可是听说了,你们今年可是收了不少的粮食,实在不成,咱们就以粮食抵债。
一年十几两银子的房租,我天天来你这里要,你面子上也挂不住不是。”
这个办法确实是现在最好的办法了,方兰咬了咬牙答应了,“不过,你得趁着我那口子不在家的时候,去取粮。”
房东就是等的这句话,刘宏喜欢喝酒,晚上的时候指定在酒楼,“那成,晚上的时候,我带人过去。”
方兰又追了一句,“咱们可是说好了,粮食可是按着市面上的价格啊!”
房东摆了摆手,表示没问题。
张觉夏和姚掌柜两人走出十多米远后,姚掌柜回头呸了一声,“我看她能端到什么时候,我就看不惯,她端着的样子。
你说说这人,明明心里气得都要死了,还得装着一副没事人的样子,我看着就来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