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死妮子,怎么这么不知好歹。”

眼看着几个妇人就要冲进来了,作坊里刘金花带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妇人,带着家伙什赶了出来。

“李枣,你要是早这么坚决,我们早就帮你了。”

“李枣,你的性子太软了,她们指定逮着你欺负个没完。”

“但凡她们第一次寻你,你态度坚硬一些,还能有下面的这些糟心事。”

“就是,就是。”

几个妇人一边数落着李枣,一边做好战斗的准备。

外面的妇人没了胆气,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
刘金花朝着外面吐了一口唾沫,“我呸,我们要不是看在你是李枣亲人的份上,我们还至于在屋子里忍这么久。

我告诉你,养女儿可不是这么养的。她受难的时候,你连个影都没露。

她历完劫了,能挣钱了,身上有银子傍身了,你们又开始打起她的主意了。

我告诉你,为人父母可不是这么个做法。”

“李枣是我女儿,我愿意怎么着,就怎么着,你管得着吗?”

刘金花把腰一叉,“老娘就喜欢管这事,怎么?我告诉你,识相的赶紧走,不然,我们报了官,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”

“报官我们也不怕,我让我闺女嫁人,碍着你们什么事了。莫非”

李枣的一位婶娘眼珠一转,指着任天行,“莫非你相中了我们家枣儿,拦着不让她嫁。

唉呀,老天爷呀,还让不让人活啊!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有人勾搭我们李家女儿,我不活了,我”

任天行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,一个无知的泼妇,也敢指着他的鼻子撒野,这是活腻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