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甘心啊,我和觉夏进了县城做买卖,累死累活一天挣不了几个大钱。

我即识字,还读过书,身上多少有些武艺,我狠了狠心,找人借了些银子,就拜师学起了功夫。

可不论哪条路,你想出人头第,就离不了银子。

不得已,我们是越借越多。

我身上要是没有那么多的债,我中了武秀才的那天,我不早就回来了。

我也是怕啊,怕那些人知道了我家在哪里,到时再惹得家里人不痛快。

三婶,你口口声声说是生了我,说我和北立、北风是一个娘。

此时,我也把你当娘了,把心中的秘密都说了。

你可怜可怜我,给我些银子,帮我还些欠债吧!”

庞秀娟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大的本事,你说你,真是打肿脸充胖子。

我哪里有银子,就是有也不能给你,我们还得送北立和北风去读书呢!”

“你们就不想想,哪天我中了武举人,封了朝廷命官,你可是生了我啊!指定能沾上光啊!”

“考个武秀才就借了那么多银子,你还敢考举人,我看你真是疯了。

反正,刚才你一口一个三婶的喊着我了,我看这样也挺好的。

以后,我就按着你三叔那边,你就是我侄子,他们上门要账,也找不着我。”

庞秀娟拉着叶运良扭头就要走,张觉夏故意从屋子里拿出几张纸,大声嚷嚷着,“三叔,三婶,你们不要走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