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他怎么不今天赶回来。”
“奶,北修哥现如今可是武秀才了,身份可就不一般了,今儿知县老爷请客,他怎能缺席。”
王贵兰用手抹了抹眼睛,“我们家北修当真出息了,知县老爷都请他吃饭了。”
叶季顺随手递给了王贵兰一条手巾,“你这个老婆子,这么好的事,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呢!
说起和知县老爷吃饭,上次我不也和他一桌吃过饭。”
“那能一样嘛!那次你不也是沾了北修的光。”
“对,对,我们北修出息了。”
秦二勇听着老两口斗嘴笑了起来,“爷、奶,明天北修回来,你们再替他高兴也不迟。”
“对,对。”
叶季顺再次给村子里的人下了通知,让他们明天都来吃席。
众人散去后,秦二勇又把张觉夏交待的事给叶季顺一一说了说,“爷,我觉夏嫂子可是说了,让你和奶不要过于激动,该睡觉的睡觉,该吃饭的吃饭。
还有就是,嫂子交待不要咱们过于高调,她的原话是”
秦二勇歪着脑袋想了想,“她的原话是,现在才是北修哥的起点,北修哥以后的路还长着呢!”
叶季顺着了急,“我知道我们北修以后的路长着呢,可对于我们山里人来说,这就是天大的喜事,不置办上几桌酒席,怎么能行。依着我,就应该请他个三天的流水席。”
“爷,您说的这些话可都让嫂子猜准了。她说了,酒席您置办,银子她出。
嫂子还说了,这次就请一顿饭,以后北修哥要是中了举人、进士啥的,到时再往大里操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