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我嫁给陈仁这个穷书生,也是有好处的。

唉,他也就是没银子,要是有了银子,怕是也和他们一样,一房又一房的娶起来没完了。”

刘婉悦说完这话,瞬间醒悟,“这么说来,我也不能挣太多的银子,要是手里有了银子,他再闹腾着娶小媳妇怎么办?

嗯,我以后可不惦记张觉夏的生意了,我们这样的身份,银子多了也不见得是好事。”

李映月听着刘婉悦身边的小丫头一板一眼的说着她的事,早就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我这姨母当真是有意思。赏!”

杏儿拿出一个荷包,就这个荷包拿出去也能卖二两银子,更别说荷包里还装着一两银子。

小丫头接过荷包,高兴地跪在地上给李映月磕了一个响头,“谢谢表小姐。”

李映月起身把她扶起,“你就别和客气了,我姨母身边,以后还得靠你多照应呢!”

小丫头表了态,李映月让人把她从后门送出。

自己一人躲在书房摆弄着毛笔,思索半天,也想不出练习哪几个字,干脆把毛笔一甩,“姑奶奶不写了,杏儿,备马,我要出门。”

李映月来的时候,张觉夏正在思考,这几天县城里发生的事。

她在犹豫要不要给沈老夫人写封信,当然信的内容不是求救。

而是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一说,听一听沈老夫人的意见。

李映月这么一来,就打乱了张觉夏的思路,她也就不再想这事了。

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李映月见张觉夏这么问她,心里颇不爽,“我怎么就不能来。”

“来,来,您能来,大小姐,请问你喝点什么?水,还是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