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哪天想吃了,我就派人去买。”

钱玉林支走柳嬷嬷,悄悄地问道,“我还听说映月的姨母,惦记上了你的铺子。”

“我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,今日来,就是想和您说说话,别无其他。”

钱玉林看着淡定的张觉夏,一点装的痕迹也没有,也就信了她的话,“真不用我帮忙?”

“临时不用。”

“其实沈家你可以适当地在知县夫人面前提上一提。”

张觉夏不明所以。

钱玉林提点她,“沈老太太的另外一个儿子是京官,听说年纪轻轻已官居三品。

映月的母亲也就我大嫂,给我提过,知县大人一直想升一升,可奈何每年都差那么一点火候。

如果知县夫人知道你和沈家老太太关系匪浅的话,她或许就收了惦记你铺子的心思。”

张觉夏感激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恭敬地给钱玉林行了一礼,“多谢婶娘提点。”

钱玉林连忙把她扶起,“你这孩子,总是让人看着心疼。

咱们娘俩也就是说说闲话,我可是什么也没说啊!”

钱玉林抬起头看了看外面,“时间也不早了,要不留下来吃了饭再走。”

不等张觉夏回答,柳嬷嬷就推门而入,略显难为地看向钱玉林,“夫人?”随后她又回头看了看张觉夏。

张觉夏看出了柳嬷嬷的心思,她应该是有话要给钱玉林说,“婶娘,我还有事要做,要不就先回了。”

钱玉林叫住了她,“嬷嬷,觉夏不是外人,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