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达沉思片刻,“当初他们去找我治腿的时候,我发现了他们土匪的身份,为了不惹事端,我直接告诉他们,这腿治不了。”
刘夫人在一旁炸了毛,“你呀你,嘴里可是说着一视同仁,在你眼中没有什么身份之别,都是病人。怎么就?”
刘明达压低了声音,“他们可是土匪啊!”
张觉夏理解刘明达的心情,这事儿要是让她摊上,说不定也会找理由推脱说治不了。
“刘叔,任天行现如今帮着我看家护院,那就是我的人了。麻烦您再帮他看一下,好不好?”
刘明达点了点头,“让他进来吧!”
“大牛,把你任师父搀进来吧!”
叶北修已把烧开的热水提了进来,张觉夏冲好茶,她们在外间喝茶,里间留给刘明达给任天行看腿,叶北修在一旁帮着。
一阵狼嚎鬼叫声,吓得张觉夏手中的茶杯都要滑掉了。
刘夫人给了她一个镇定的眼神,“这声音我在家里成天听,都习惯了。”
她喝了一口茶水,接着说道,“听这声音,应该有戏。”
“婶子,这事儿,还得劳您和叔给我们保密。”
“我懂!”
大约半个时辰,叶北修从里间走了出来,“给刘叔泡些茶,我给他端进去。”
张觉夏连忙起身去倒茶,“怎样?”
“还成,应该有救!”
刘夫人笑了笑,“我就说嘛,我家老头子厉害着呢!”
半刻钟后,刘明达走了出来,“后期怎么养,就和北修那时一样就成。”
他又提笔写下了药方,“抽空去镇上给他拿了药,熬了喝。只是,他平日里谁照顾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