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夫人上下打量着张觉夏,最后眼光落在了她的肚子上,“说起来,你们也成亲有一段时日了,该考虑要个孩子了。”
张觉夏知道刘夫人是真的关心她,便把那日刘郎中的诊断给她说了。
刘夫人心疼地拉着她的手,“那咱们就听他的,好好地把身子养好,再考虑其他。
说起来,我也是在后娘手底下讨生活过来的,可我们毕竟是大户人家,多少她有些顾及。
倒是你,可怜见的,不过,那都是以前的日子了,咱们不要再想了。
我家那口子也说了,你们的后福在后头呢!”
一路上张觉夏和刘夫人有说有笑,惹得另外一个车厢的刘明达直吐槽,“她们怎么都那么多的话。”
叶北修只是微微一笑。
刘明达踢了他的小腿一下,“刚刚我说的话,你可是都记住了。”
叶北修立马挺直腰板,“记住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,男子汉大丈夫,定要不拘小节,任他外面怎么说,你都不要自乱阵脚。
老夫闯历无数,对于你这种出身的人,这是个上好的机会。
说实话,要不是你媳妇去年收留了我。
我才懒得管你的事呢!”
叶北修笑得很开心,“我知道您嘴里一直都不承认我是您的徒弟,可您却实打实的把我当成了您的徒弟,处处关心我,提点我。”
刘明达瞪了他一眼,“还算不笨,知道就好。”
马车慢慢地停了下来,张觉夏没用人搀扶,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