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
“不,有聊的,咱们聊聊李枣的事,我那糊涂娘不知受了哪方臭道士的蛊惑,趁着我在大牢的那几天,帮我把李枣给休了。

你说这事闹的,李枣是我的妻子,怎能说休就休的呀!

可我再去你们作坊说道这事时,怎么着也进不去。

我见不着李枣,心里着急。

可怎么办呀,兄弟们这才帮我想了个办法,在这里等着张东家。

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,我总算是等到张东家了。

只要张东家点头,让我见到李枣,且休书作废,那我就放你走。”

“那我要是不听你的话呢?”

王厚文不厚道地笑了,“我倒是觉得张东家的姿色,比起李枣可是强了不少。

这男人啊,只按着一个口味吃,难免会腻歪,张东家的味道我倒是想尝上一尝。”

“你敢?”

张觉夏顺手拿起马鞭就挥了过去。

王厚文吃痛地捂着被抽的地方,“哟,还是个急性子,有意思。”

“文哥,别和这臭娘们废话了,兄弟们都等不及了,您尝完味道,兄弟们也想尝一尝。”

“好。”

王厚文如饿虎扑食般再次冲上前,妄图撕扯张觉夏的衣服,然而张觉夏又岂能让他得逞?

她想起叶北修在家时,教给她的功夫,抬起脚便踢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