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拜你所赐了。”
“张秋叶说你不带脑子你还真就没带脑子,你想想,你抢我的亲事我可满世界的张扬?”
张秋叶低眸沉思起来。
张觉夏的嘴唇上扬,“我那时就在深山里,外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。
那你可曾想过,你为何好端端的被休?”
张秋叶还是一言不发。
“你现在所受的一切,难道不应该怪刘三乐吗?他要不休你,你不还是刘家的媳妇吗?
刘三乐已中了秀才,那你出门不就是秀才娘子了。”
张秋叶双手捂住自己的额头,“别说了,张觉夏,你别说了。”
“我偏要说,今儿我就是要打醒你,别天天盯着我了。我明明也是受害者。
而真正的施暴者刘宏和刘三乐,却过得自由自在。
你说我冤不冤啊!”
张秋叶痛苦地起身,径直地就往外走去,任由身后的春草怎么喊,她都没有回头。
张觉夏才不管张秋叶如何呢,只要以后她不盯着自己了,这就是好事。
张觉夏又进屋照了照镜子,把刚才弄乱的头发重新理了理,这才去找王大娘。
王大娘看到张觉夏自然是高兴啊!
现如今她过得日子要多自在就有多自在,自己在这个院子里就是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