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你娘的事让我明白了。女人再能干有个屁用,只要是一天不和离,我挣的银子就理所应当是他们家的。
我故意伤了手,让他们知道我不能再绣花了。
我成了他们家的眼中钉,肉中刺,在那个家,谁都能踩我一脚。
索性,我也破罐子破摔,最终,他们家受不了我了,他要休了我。
我也随了意。
后来,从他们家脱离出来后,我狠下心,找了一处清静的地,接了一个很难绣的绣活。
我用绣花挣的银子,开了这处姚记布庄。
慢慢的,我的日子越过越好,有了银子,我的心情也越发的好。
我有了银子,也有好心人张落着给我找婆家。
可某一天,我忽然发现,现在的日子才是我最舒心的日子,我干嘛要自找麻烦呢。”
屋子里静悄悄的,让人心里也格外宁静。
姚掌柜率先打破这份宁静,“今日是我话多了,嗨,我就是碰到那人,心里面不得劲,才找个人说道说道,你别见笑啊!”
张觉夏摇了摇头,她一直都喜欢姚掌柜的爽利劲,也喜欢和她说话。
她看着姚掌柜单身,就知她的身后是有故事之人,只是没想到的是,她以前竟过得这般苦。
“我娘家那天也来人了,让我从娘家子侄里,找个对眼的,过继到我名下。
我又不傻,我当即就拒了。
当初我日子过不下去的时候,我去向他们求救,他们一个个的都劝我,让我忍。
现在,看着我有银子了,就开始惦记了。”
张觉夏看着姚掌柜红红的眼睛,把身上的手巾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