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,我娘的脾气,你是知道的,这话我说了不知多少遍了,她可得改啊!”

“那还是你心软,只要我和你爷还活着,你三叔家的事,以后你少管,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。

这么好的孙媳妇,是我和你爷做了多少的好事,才求来的。

可不许让她受了委屈。”

“奶,我知道了。”

王贵兰走后,叶北修犹豫着要不要上后院,最终还是上了山。

叶北修从刘万丰那里磨蹭到天黑,还不肯走人。

刘万丰催了他好几遍,叶北修也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
温氏看出了猫腻,给刘万丰使了眼色,“我去做口吃的,正好老婆子我还存了一坛酒,你陪着你北修哥喝两杯。”

刘万丰总算是看出叶北修心情不爽了,“奶,你快去做,我喂完鸡就去帮你。”

温氏手脚麻利,很快就做出了两个小菜,叶北修被刘万丰拉着坐在院子的桌子上,喝起了酒。

叶北修不胜酒力,平日里也很少喝酒。

今日却不声不响地拿起酒坛,倒满了一大碗,一大口就闷了下去。

刘万丰想拦都拦不住。

温氏又拿起酒坛,给叶北修倒了一碗,刘万丰小心地问道,“奶,这么喝,北修哥他行不行?”

“你北修哥显然是有心事,让他喝点释放出来,人就没事了。”

“他就是个闷葫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