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你倒不如,出面和他们好好谈一谈,毕竟他从血缘上讲,确实是你的亲爹。”

丁满的嘴巴张得如同鸡蛋大小,“姐,那人还真是你爹啊!我还以为他是上门讹银子的呢!”

“差不多吧!”

丁满犯起了难,不知如何回答,只嗯了一声。

张觉夏听了姚掌柜的话也没改变主意,“丁满,回去就告诉李掌柜,直接把人轰走。

他们要是敢闹,就请衙门的人来,把他们哄走。”

“这”

“按我说的办,不然就滚蛋。”

在听话和滚蛋之间,丁满选择了听话,他应了一声,就一阵风似的跑掉了。

姚掌柜想再劝,张觉夏送上了一句,“未经他人苦,莫劝他人善。”

“得了,我就不多话了,这事儿反正是你家的私事,我多说也无益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

张觉夏把茶杯的水都喝没,“我准备后天去清风城,你可有什么要买的东西,我帮你捎回来。”

“没有。怎么想起去清风城了?”

“想去了。”

张觉夏听到外面乱轰轰的骂人声,听声音她就听出是田彩虹,这么多年她以为原主已经免疫,可听到这个熟悉的骂人声后,张觉夏整个人都觉得不舒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