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连连点头。

可她的心里也犯了难,当娘的和做女儿的都希望她能帮着说服对方,可看着两边的执着劲,这事儿有点难。

她找了个借口,把手从刘金花的手中抽走,快速转身小跑着回家了。

回到家中,叶北修看着她慌张的样子,连忙关心地问道,“你这是怎么了?可是碰到了什么?”

“没有。”

张觉夏便把刘金花和叶素樱的事给叶北修说了说,叶北修噗呲一下就笑了,“素樱这丫头学绣花,你们没搞错吧?”

“没有啊,金花婶子今儿特意送来的。”

“她要是能学会绣花,我叶北修也能学会。娘子,我可告诉你,你可别揽这活,这丫头根本不是学绣花的材料。”

“那她是什么材料?”

“上山下河,爬树摸鱼,这种事儿她擅长,昨儿我还听说,前几天,她娘托人给她找了个婆家,人家上门相看时,她从山上捉了条蛇,把人给吓跑了。”

“倒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有意思!”

“就连里正爷爷提起这丫头都发愁,你说这么野,能嫁出去嘛!”

“这种女孩才讨人喜欢呢,说不定早就有了喜欢她的人。”

“谁啊?谁的眼睛这么不好使!”

山上正在喂鸡的刘万丰打了个特别响亮的喷嚏,他揉了揉鼻子,“谁骂我呢!”

刘万丰的奶奶温氏,则在一旁笑着看刘万丰干活,“你指定是昨儿穿得少,受凉了。”

“奶奶,你就放心吧,你孙子我身子好着呢!奶,一会儿我去那边收拾一下,我听北修说,这两天又要送些鸡苗过来。”

“你去吧,这里的这点活交给我。还是你这兄弟可靠,我可告诉你,好好干,可不能对不住人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