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觉夏已经拉着王玉英去看小鸡苗了,王玉英告诉张觉夏,“小鸡孵出后,我又养了半个月,这才给你捎的信,。

我还特意多孵出了十几只,寻思着这小鸡怎么着都是个活物,难免会有个死伤什么的。”

“还是伯母想的周到。”

张得泉帮着他们叫了一辆牛车,叶北修在大壮的帮助下,小心翼翼地把小鸡放在了牛车上。

王玉英又特意叮嘱了一遍小鸡怎么养。

张觉夏把剩下的钱补齐,就准备回家,“伯母,我回去后,看看这些小鸡养的如何,要是养的好,到时我还得麻烦伯母,帮我们再孵些小鸡。”

“成,只要你养的好,伯母就帮你孵。不过,我可是提醒你,养这些活物,可得精心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张觉夏的脚已经迈出大门,又被张得泉拉了回去,他小声地问她,“你爹最近在村子里很是招摇,说是置地,口气还不小,一口气要置二十亩地。”

“他的银子从哪里来,大伯可知道?”

“你没给他?”

“我和他的关系,大伯又不是不知道,我就是把银子给了要饭的,也不会给他的。

这银子是不是张秋叶给的?”

“那这样说的话,应该是。算了,这事儿你心里知道了就行了,回去后好好和姑爷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。”

“知道了,大伯。”

张得福也知道张觉夏又来了大河村,可这次他没有和上次似的出来找她。

现如今,他身上有了银子,腰板也直了。

至于张觉夏认不认他这个爹,已经不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