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嬷嬷觉得自己多说无益,也没有再陪田彩虹的道理。
她看着田彩虹的背影,暗自摇头,“也是个没福的。”
柳嬷嬷把事儿给钱玉林说了说,钱玉林倒是自如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“命里有时终是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”
田彩虹见到张秋叶,不由地就大声哭了起来,“我的儿啊,娘就差一点见不你了。”
张秋叶在李府下人们的精心照料下,已胖了一大圈,肚子也大的已弯不下腰,“春草,快扶我娘坐下。”
田彩虹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,在张秋叶快要不耐烦时,她总算是止住了哭。
“秋叶啊,你可得争口气。不然,我和你弟的日子不好过啊!”
“张得福他欺负你了?”
“岂止是欺负,他为了张觉夏差点把我打死。”
田彩虹唾沫星子乱飞,把那日的事细细说了。
“你怎么不差人来找我,我找人给你出气。”
“我让你秀珍婶子来了,他们没让进。秋叶啊,娘是为了你,才强撑着缓了过来。
不然,你怕是就要见不到娘了呀!”
张秋叶气得猛一起身,拍着桌子狠狠地说道,“这个张得福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我看他是不知道自己多长多粗了。”
田彩虹被张秋叶的气势吓住了,“秋叶啊,这事儿怨不得你爹,要不是张觉夏回村子里胡乱显摆,你爹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怨气。”
“张觉夏我和你势不两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