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修应了一声。

到了李成易家,李成易告诉他们,井他打不了,可他认识打井的人,到时和他们一起上去,打井的打井,盖房子的盖房子,不耽误事。

到家后,天色已经黑了。

叶北修和张觉夏忙了一天,都累了。

从厨房简单吃了点东西,又梳洗一番,就躺床上闭目养神了。

叶北修捅了捅张觉夏,“累了,睡着了吗?”

张觉夏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“有事?”

“谢谢你提醒爷地里可以先种菜的。”

“这有什么,过上几天,咱们家种了菜,爷看见了,也会想起来的。”

“爷和大伯家好像有些分歧,大伯的意思是跟着咱们走,咱们干嘛,他们就干嘛。

爷的意思就是,自己要有主心骨,别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
大伯好像不高兴了。”

“高不高兴的,总归是他们俩的事,和咱们没关系,相公,这事儿,你别掺和啊!”

“我知道,我就是和你说说,我倒是有些羡慕大伯,这么大年纪都有人管,要是咱爹还活着该有多好啊!”

“相公,人总要往前看,千万不要想太多。明天你还要陪着我去镇上呢,快睡觉吧!”

乱哄哄的一天,张觉夏也是累了,翻了翻身就睡着了。

叶北修听着张觉夏均匀的呼吸声,不知不觉也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