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放出风去要招工,一些人就起了心思。
其实村子里针线活好的人,基本上都来了,没来的也就是些学艺不精之人。
可裁剪这活,多少都会一些,就有一些人打起这个活的主意。
庞秀娟也听到了这事儿,心里暗骂一声,这么好的事,竟没有人想着她。
这几日,她跟着叶运良天天早出晚归,着实累惨了。
手上也磨起了血泡,要不是昨儿下了一夜的小雨,叶运良怕是又要拉着她上山干活去了。
庞秀娟现在只要是想到上山干活,她的头就大。
当初叶北修买了荒地,她还羡慕了好久,干了这几天的活,她只有恨的份。
四十两银子干些什么不成,买好的地还能买四亩地呢,到时找个租户租出去收租子,岂不更好。
庞秀娟想着想着心里就越发的不平衡,“不行,我得去找北修媳妇,让她把这个裁剪的活计给我。”
叶运良叫住了她,“你先想想这活,能不能干?不能干,就别给孩子们添乱。”
庞秀娟把眼一瞪,“我什么活不能干,我是他亲娘,我还支使不动他,就是我不能干,只要我想干,也轮不到别人。”
庞秀娟几句大言不惭的话,气得叶运良直翻白眼,“你看看你,真是能的你。
我可告诉你,这事儿别强求,要是闹大了,爹和娘又得怨我,没有管好你。”
“我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,我问过亦芹了,说是给的工钱不低。
凭什么她们都能跟着挣钱,我就不行,我可是叶北修的亲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