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就坐在炕上盘算起绣活的事了。

刘宏在家已不知探了几次头,就盼着以前的租户来告诉他,到底是谁买了他家的地。

虽说当初是他救命的银子,可他心里更恨这人。

他觉得买地这人就是趁人之危。

等他等得不耐烦了,那人也来了。

这人叫刘顺子,是刘宏的本家,一直租着刘宏家的地种,这冷不丁的听说换了东家,他心里也不得劲。

刘宏见到刘顺子就问,“可见到那人了?”

“见着了。”

刘宏等着刘顺子的话,可刘顺子就是干坐着不说。

刘宏瞪了他一眼,“怎么这么没眼色,说啊!”

刘顺子谄媚地伸出了手,“叔,你家大业大的,可侄子不行啊!

要是让现在的新东家知道了我来了您这里,万一这地不让我种了,我全家可就喝西北风了。”

刘宏气得牙根都疼,从身上翻腾半天,拿出两个铜板放在桌上,“你叔我遭了这一劫,日子是越发不好了。”

刘顺子看了两个铜板,差点要吐血,站起身就要走,“既然叔不需要我,那侄子还有事要忙。”

刘太太从外面进了来,把刘顺子拦住了,“顺子,以前叔和婶可没亏待过你,你两个嫂子做好了饭,怎么着也得吃了饭再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