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谢来谢去的了,要说谢,我们李家更应该好好地谢谢你。你快坐下,我的话还没说完呢,这册子上的式样,你们可做的出?”

张觉夏不敢冒失回答,又低头翻起了册子。

钱玉林和叶北修也都不敢发出任何的动作,生怕打扰到张觉夏。

“能做出。”

张觉夏合上了册子,很是自信地回了钱玉林。

“得了,那我也算是没有白忙活。年前我派人在姚掌柜那里买了几个荷包,回娘家的时候,用来赏人。

谁知这些个荷包就入了我娘家嫂子的眼,她说虽说有些讨巧,可样式倒是别致。

说着说着,就聊到了生意。

我告诉她,这些荷包是出自你的手,她又追着询问一番,不声不响的就让人,在你这些荷包的基础上做了改进,还让人画成了册子。”

“婶娘的嫂子定是个妙人。”

“妙人,这两个字当真配得起我嫂子,不过,她对你也是赞赏有加。”

张觉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“要是每个月按着这册子上的样式做,你的手工作坊可能做出一千个荷包。”

张觉夏再次震惊地看向钱玉林,“这?”。

“没错,我帮你谈成了笔业务。我嫂子做的就是绣坊生意,只是她讨了巧,只经营,不养绣娘,也就是咱们说的二道贩子。

她在各个府城,还有繁华一些的县城都有绣坊经营,所以这需求量就多。

她的意思是你先按着这些个画册,每个样子都做一些,总共做到一千个,够她铺到每个铺子的量,就可以。

她提供布匹,毕竟她是做这一行的,买到布匹指定比咱们要便宜。

一个荷包给你一百二十文的加工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