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,你也不想想,他们天天在衙门里混,都是人精,哪些话该说,哪些话不该说,心里面门清。”
叶北修这番话,倒让张觉夏觉得他的进步很大,不由地夸奖他一番。
受到表扬的叶北修,害羞地低下了头,“主要是娘子教得好,以后咱们家的生意起来了,我不能光让你受累,我也得学着分担啊!”
叶北修想起正事还没给张觉夏说,“张大哥说明日带着我去见一见租户,让他们见一见东家。”
“去啊,那日我还想着这事呢!正好,我和你一起去李家拜个晚年,到时咱们也见一见后来买的那十亩地的租户。”
“有娘子陪同,我就不紧张了。想想,这种事是第一次做,难免有些紧张。”
张觉夏拍了拍他,“一回生二回熟,这种事要早适应,以后你做地主的机会多的是。”
叶北修笑了笑,“听娘子的,我要早点适应。”
因为明日有事要办,两个人夜里也没有做运动,早早地睡了。
次日醒来时,天空飘起了雪花。
张觉夏让刘明达眼观天象,帮着看了看,这雪会不会下大。
刘明达观察片刻,告诉张觉夏,“这雪下不大,你们放心去吧!瑞雪兆丰年,当真是好兆头。”
叶北修赶紧套好马车,带着张觉夏上了路。
两个人先去了李府,给钱玉林拜年。
张觉夏总感觉这个时候来拜年有些晚了,可叶北修告诉她,没过十五就还是年。
两个人站在大门口,看门的家丁认识张觉夏,忙迎了过来,“张姑娘、叶先生过年好!”
这家丁的称谓也是绝了,可不是自己的家丁,张觉夏不能说什么。
她看了看叶北修,见他神色如常,且拿出早就封好的红包,给了那个家丁,“过年好。”